I Never Compromise 泰隆x卡西奥佩娅 22

2019-11-06 17:10:53 高唐新闻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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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Never Compromise 泰隆x卡西奥佩娅 22

  第二十八章 十七岁 羁绊

  真正的强者不需倚靠任何人。

  诺克萨斯的地下通道犹如无尽的黑暗世界,无法无纪,不存在道德与良知,贫穷而混乱、现实而残忍,却著实见证了人性最原始的面貌。

  弱肉强食。

  力量不足的人只能等著被强者无情吞噬,成为那道铁则下的牺牲者。

  或许他一开始只为活命而挥刀、或许嗜杀并非他本性,尽管如此,无数的疑惑都随他出刀收刀溅血的一瞬间而云淡风清,一而再而三地证明杀戮没有是非对错,那无疑是一种必然的生存手段。

  然而,究竟他是为活而杀,还是为杀而活?

  他让自己成为那样的人,是因为意识到命运要他随波逐流,但他若如此便不会活到现在。至少在握著钢刀的同时,他便没有理由屈服於那看似必然却诡谲多端的「命运」,他相信自己是强者,不该被那种虚幻的事物主宰。

  有时,他会玩味地想著,命运会在未来为他带来怎样的对手?

  那些惨死於他刀影之下的败者,有的迫於生存、有的迫於忠诚、有的屈於无谓的尊严。在他眼里,那些人禁不起命运的残酷考验,因而沦为可悲、不适生存的垫脚石。


  他踩著无数的垫脚石而与命运抗衡,甚至以此为乐。

  但若说起对抗命运的缘由,或许他也只是不愿妥协罢了。

  又或许,他只是习惯下意识以遍地的血腥掩盖那看上去冷酷却寂然的影子。

  不愿试著去寻觅那些没来由被剥夺的片段,相反的,他将之视为自己抗命的因果。

  然而,那就是他。

  「又一具下水道的尸体(Another body for the gutter.)。」

  第几个?忘了。

  攫著手下败将的颈子随意一扔,还不免武汉哪儿治癫痫病好露出一抹冷傲的笑意为对方送终。眯起粹红似血的双眸,微勾的嘴角冷血地诠释了他的成就感,月光洒在他苍白的面上,彷佛死神一般的存在,只是他持的并非镰刀。

  「啊。」他扶额,露出可惜的眼神,扯著剑刃斗篷甩晃了一下,听著钢铁摩擦的呜咽响而细数他暗藏的器刃。

  「忘了把刀收回来。」甚至,忘了对方为何会惨死他刀下。

  但他忘了的事情可能不只这些。


  徜徉血海,从容却空虚;无牵无挂,自由却孤独。

  他与这个世界存在著什麼联结?永无止尽的杀戮会引领他通往怎样的未来?

  或许,最终也只不过是下水道发臭生蛆的死尸而已。

  那夜,他又朝护城河扔下一具尸体,下头响起毒药溶解血肉产生的刺耳烧灼声,他看也不看一眼,拉著斗篷转身离开。

  忽地,敏锐的神经颤了一瞬,他的瞳孔如鹰眼般收缩,聚焦在伫立於城墙边上的一道影子,离他约一箭之遥,对方的斗篷被夜风吹得不停翻飞。

  这次的对手明显有别於以往。

  对方有著一头红发,黑色面罩蒙著脸,露出的碧绿双眸看似悠然却收敛著深险的杀意,高大而精壮的体魄埋藏於漆黑的斗篷之下,双手没握著任何武器,只用那深不可测的眼神与他打了照面。

  然而,他看见的不仅仅只是对方的轮廓而已,他亦能明显感觉到,那人全身上下都散发著可怖的危险气息。

  「给你两条路。」那声音遥远却清晰,已入中年的嗓音低沉而从容。

  他拉低了兜帽,不耐地瞪著眼前的不速之客。「我听腻了。」

  对方发出一声冷笑,身影竟在月光下徐徐消失,他警戒地握紧钢刀,深红的眼珠左右来回扫视,绷紧全身上下每一条神经,以便能及时应对那人冷不防的一击。


  「死,或成为我的臂膀。」

  当他发现这句话的声源就在自己耳边时,同时也惊愕地瞪著那把早已横在自己喉前的刀刃。令他震惊的或许并非是对方无声无息的位移,而是在他记忆之中,这样的画面,他通常都会是持刀的那个人。

  「不是『加入刺客公会或是死』麼?」他冷静地说,尽管眼下的状态十分危险。

  刀刃离他的喉头又更近了一些,锋尖的凛冷刺激著他喉前的神经,但他明白这是对方的试探,同时也等待著他的答案。

  「何不问问我的刀?」他瞬间出刀往那人的持刀的手臂招呼,就当那把钢刀分秒不差地砍上对方右手的同时,那人却又像方才一样转眼消失在空气中,钢刀挥空所带来的空虚感,著实让他心中多了一丝不安。

  倏地,无数飞刀由四面八方向他飞射而来,他机警地闪过动态视力捕捉的第一波飞刀,一个侧身闪过第二波,接著往后翻滚闪过第三波,随后蹲地旋身甩出一道道剑刃弹飞第四波飞刀。

  转瞬,眼角袭来一道飞影,他双手举起钢刀挡下对方迅雷不及掩耳的重劈,刀器相撞的尖锐声响贯穿了他耳膜,重大的震荡感随著刀身传递至他的双臂,他冷静地看著对方的碧绿眼眸,浓重的杀气就连身经百战的他都竖起一身冷颤。

  两把刀刃僵持不下,刀面持续激荡著尖锐的摩擦声响,他咬牙挺起身子,试著用全身的力量支起双臂的负荷,奋力向上一推,两把刀顺著倾斜的角度而错开,他再度朝那人挥刀,对方却早已整备好姿态挡下他的攻击,他拉回刀刃欲再出刀,但那人的动作总是比他快上一些,从容不迫地抵挡著他的进攻。


  他很快地发现近身斗不过对方,便往后一蹬抛出数道回力匕首,对方没有闪避,精准地算出刀片旋转的角度与速度,左手由斗篷内抽出另一把刀,双刀硬生生劈开他的旋刃。两把刀子随飞散的旋刃转了数圈,下一秒,双手稳稳接住刀柄,一个箭步朝他袭来。

  他站稳身子迎击,横出右臂挡下第一刀,对方举起另只手再下第二刀,他猛一转身,甩上斗篷的尖刀还击,对方见状而往后轻蹬一步,尖刀划过眼前却没伤到分毫,他拉回斗篷欲趁势追击,朝四面八方抛出无数旋刃,潜入城墙的阴影之内迅速地绕到对方背后。

  「不错。」

  就当他出刀要招呼那人背脊之时,对方转身一笑,两把刀交叉著挡下他的刺击,他一拧眉,左手拉回无数的旋刃,就在所有刀刃将要刺向对方的同时,那人甩开了斗篷,朝四面八方射出等量的暗刃。

  他来不及抵御,数发暗刃不偏不倚嵌入他身体,鲜血喷溅而出,他吃痛而狼狈倒地,对方不给他机会起身,将他重压在地上,其中一把刀刺进他的左腿,痛觉冲上脑门,他好强地紧咬牙不发出声,却难以抑制颤抖的左腿。

  对方的右手紧掐著他脖子,力道愈来愈重,他难以呼吸,嘴角溢著鲜血,吃力地怒视对方的双眼。

  「说真的,我不想杀你。」那人的眼角眯起数条细纹,傲然地凝视著他。

  他顶著紧绷的喉头发出嘶哑声回答:「为何、你们都想杀、我?」他悄悄地紧握钢刀,心中盘算著还击的方案。

  那人挑眉一笑。「刺客公会要杀你,是因为你活著只会使他们颜面无光。」


  随后,左手缓缓地拉下面罩,现出他的容貌,嘴角扯出颇有深意的笑容,继续说道:「我马库斯.杜.克卡奥要杀你,是因为你若不死,迟早有一天会变成别人的棋子。」

  「不、可能。」他毫不犹豫地回话,瞠著血红的双眼说道:「绝对……不可能!」

  真正的强者不须倚靠任何人。

  他如是地想。

  杜.克卡奥笑了,紧攫的指掌松开,从容起身,冷冷地俯视著他。此刻的他深深地感觉到,他与这个人之间似乎存在著一段遥远的距离。

  他使劲将左腿的刀刃拔出,吃力地站起身子,压低身姿,右手提刀置於身后,左手摆出迎战的手势。尽管他深知腿上的伤将大大降低自己的战斗力,但他若轻易屈服於眼前的困境,不就成为那些他瞧不起的「淘汰者」了?

  「进入我的麾下吧,泰隆。」杜.克卡奥举直了刀刃,凛冽的双眼直直地盯著他瞧,好似一头早已瞄准好猎物的鹰隼。

  他纵身一跃,以尖刀代答,身上的泊泊鲜血被风压甩出一朵又一朵的血花。

  他明白这一击若不能取下对方,那麼他就只能死在这里。

  「还是一样倔强。」杜.克卡奥轻笑,微眯的绿眸透著犀利的精光。

  下一秒,他使尽全力将钢刀劈上对方颈子,那是他毫不收敛的孤注一掷。杜.克卡奥拔出双刀抵御,令他意外的是那两把刀型如闪电,刀面刻著成列的雕字。对方使动双刀勾住周口最好的癫痫医院是哪家他的钢刀,手腕一转,冲力瞬间被刀身的沟槽给轻易化解。


  杜.克卡奥的刀术已经不仅仅是技术,可谓之艺术的境界。

  他仍然站著,却感觉方才一瞬间身上像是被撕开无数的伤痕,他看著自己的双臂,似有什麼呼之欲来,就在下一秒,全身上下的伤口喷泄出大量的鲜血。

  他什麼时候被攻击的?已经无暇去想了。

  遍地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视线,浑身的痛意剧烈到他快失去思考的能力,但他还是宁死不屈地站著,握著钢刀的右手颤抖著,死死地盯著对方看,却不知他的双眼已不像方才一样充满尖锐的杀气,取而代之的是层层的灰蒙。

  「还是要死?」杜.克卡奥缓缓收起刀,将斗篷拉回前方,让所有的危险气息埋於斗篷之下,似是对这场决斗下了一道终结令,胜负已分。

  泰隆无力回答,只是默默地使尽全身仅存的气力举起那把钢刀,将之横在自己喉前。

  他从来都是与命运作对的人,难得这次要他活,他偏不。

  「跟随我。」杜.克卡奥再度开口,语调自信而平淡。

  ……不。

  不、不、不———绝不!!

  「跟随我,找回你的记忆。」

  他说什麼?

  等等,这家伙……知道些什麼?

  该死的,他明白自己在说什麼吗?


  混乱的思绪冲击著他的脑门,内心一股焦灼的痛楚奔腾而出,侵蚀著他的意志。那瞬间好似有一道道枷锁紧紧地缠绕著他的心脏,闷得他就要无法喘息,但却说不出为什麼。他双眼圆睁,已然无法分辨他此刻的情绪究竟是愤怒还是悲伤。

  他的刀为何无法如意地割破自己的喉头?

  为何会,如此软弱?

  他深红的双眸透出一丝茫然,不断说服自己是因失血过多才会犹豫不决。反之,倘若他听见此话的时候并非身受重伤,他是不是就能毫无牵挂地了结自己的性命?

  「当———」

  钢刀落地而发出脆响,他也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随自己的武器倒下,视线愈来愈朦胧不清,他远远地看见杜.克卡奥缓缓走向自己的模糊影像,以及那把离他不远,却无法触及的钢刀,他虽然死撑著眼皮,但眼前的景物却逐地陷入了一片成都那家医院癫痫好黑暗。

  一路拚杀至今,难道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活在这世上麼?

  但为何,就算是这样无牵无挂的自己,在失去了自由之后,却仍然无法一刀了结自己毫无意义的一生呢?

  为什麼,总是在深夜与那把透著冷冽光芒的钢刀对望时,感到平静,同时内心却仍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。


  他不明白这种感受叫做寂寞。

  他亦不明白作为人类而活在这世上,尽管他自认冷血无情,却仍无法脱离这世界赋予他的羁绊,可悲的是,他不知何谓无助,更不知何谓追寻。

  他什麼也没有,光是要他想像那些失去的片段,只会再度让他感觉到自己竟是如此无能,不但什麼画面也没有,更令他视有这样的行为的自己比懦弱还不如。

  那究竟是他本该拥有的东西,还是他本来就没有的东西?

  那把刀,能否告诉他一些线索呢?

  能否告诉他,究竟是何物将他羁绊在这个世界上呢?

  他感觉自己的纷飞的意识逐渐聚拢,下一秒,他知道自己清醒了。

  重重的无力感拖著他全身上下每一处,除此之外,他还感到脑门一阵阵沉痛,似是沉睡已久的昏沉感。

 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,他试著睁开眼,但仍旧是一片漆黑,不久后他发现为他带来黑暗的是一条缠住他双眼的绷带。他想动动右手,却发现使不上力,他不清楚他的右手是不是废了。

  他尝试移动左手,指头挣动了一下,随后缓慢地纾动五指,待他习惯了那种感觉,便举起左臂,将眼前的绷带给扯下。


  一瞬间,光线刺入他黑暗已久的世界,他眯著双眼,瞳孔开始收缩,眼前的景象缓慢地荡漾著,渐渐地,他的双眼能如意地睁开。

  但,第一个映入他眼帘的事物,却使他深红的双眸充斥著无尽的迷茫。

  在他眼前,有位墨绿长发的女孩,伏著他的右臂而沉沉睡著。

  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意滑过脸庞,

  但那并非他熟悉的血流,而是陌生却清澈的涟洏。
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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